收筆轉，走出會議室，沒有回辦公室，而是徑直走向開放式辦公區。燈通明，鍵盤聲集，團隊的節奏已經變了。昨夜之前，還有人私下討論“專案還能撐多久”，現在，所有人都在查郵件、改方案、拉協作群。
江晚站在中央工位區，抬高聲音：“三家機構已完追加註資，總額超過八千萬。這筆錢不許躺在賬上，明天起全部轉研發與基建採購。”
人群安靜了一秒，隨即發出掌聲。有工程師站起來喊：“A3線能提速嗎？”
“不止提速。”看著他，“下週一開始雙班轉，我批加班補翻倍。”
歡呼聲響起，有人吹了聲口哨。沒笑，但眼神鬆了下來。
現場連線接通兩位外地合作方代表。裝置付週期原本卡在二十天，對方提出可十天，前提是預付款到位。江晚當場拍板：“合同重籤，今天付首筆款，流方案半小時發我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轉對助理說：“把下週全員員會排上日程，我要講三件事。”頓了頓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傳到每個角落，“第一，過去的事翻篇了；第二，現在的路鋪好了；第三，未來的，我們一起追。”
說完，回到辦公室，晚餐已經放在桌上，是沒過的盒飯。邊吃邊翻合同，吃到一半發現一條條款措辭模糊，立即撥通律師電話：“第七條第三款重新擬，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修訂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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