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覺得傲，反而更願意靠前說話。的氣場不是靠喊出來的，是從站姿、語速、眼神里出來的穩。你說一句話，看著你，聽完整，再回應，不打斷，也不敷衍。這種態度比任何寒暄都有分量。
第二批人不進來，站在外圍等機會。江晚察覺到人群的滯，忽然側往左挪了半步，騰出個半圓位置。
“各位別門口了。”聲音不大，卻清楚傳進每個人耳朵，“進來聊，我又不吃人。”
鬨笑聲起，氣氛一下子鬆下來。五個人陸續走進圈，分別來自科技園區、地產運營和金融平臺。一個穿墨綠旗袍的人直接開口：“我們集團有三棟閒置辦公樓，願意免費提供一年，換你一個創新孵化合作名額。”
江晚看著：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“因為你敢做別人不敢試的事。”答得利落，“而且，你做到了。”
談繼續滾，資源一項項浮出水面：資料介面開放許可權、境結算通道支援、政府扶持專案的推薦資格……有些是口頭承諾，有些當場約定明日對接。沒急著籤任何東西，也沒許諾回報，只是把每一條資訊記進手機備忘錄，條理清晰。
燈依舊明亮，音樂換了節奏，賓客流範圍擴大，但所在的區域始終是焦點。有人路過時放慢腳步，遠遠看一眼；有人假裝不經意經過，實則豎耳聽幾句對話；還有幾個年輕創業者站在外圍，拿著手機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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