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徹底撕破夜幕時，夜宸已經站在了西華門外的街角。
他換了一軍侍衛的裝束——深藍勁裝，腰間佩刀，臉上還粘了假鬍子。這行頭是顧北淵早就準備好的，腰牌是真的，編號對應的那個侍衛此刻正躺在據點柴房裡昏迷不醒。
宮門前已經排起了長隊。今日的盤查格外嚴格，每個進宮的人都要被搜，連食盒都要開啟查驗。幾個太監模樣的人站在一旁，冷眼盯著每一個經過的人，手中拿著畫像對照。
夜宸認出其中一人——是太后宮裡的管事太監，姓孫，出了名的眼毒。
他低帽簷，混在一隊換班的軍隊伍裡。隊伍緩緩前進，到他們時，守門的校尉只是掃了一眼腰牌就揮手放行——軍部換班，向來查得不嚴。
但就在夜宸即將過門檻的瞬間，孫公公突然開口：“等等。”
夜宸的腳步沒有停，繼續往前走。這種時候，停下反而可疑。
“你呢！那個大鬍子！”孫公公提高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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