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月已經反應過來：“二來，也能試探朝中各方的反應。誰急著跳出來指責，誰暗中庇護，誰冷眼旁觀——一清二楚。”
“不止。”夜宸繼續道，“第二道令：以月影樓殘存渠道放出訊息，說王妃已從蠻族俘虜口中拷問出重要報，涉及朝中某位重臣與幽冥閣勾結，證據已秘送京，不日將公之於眾。”
顧北淵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這是……打草驚蛇？”
“是引蛇出。”蘇淺月接話，眼中恢復了銳利，“若那位‘重臣’真與幽冥閣有染，聞訊必會自陣腳，要麼加滅口，要麼急著轉移證據——無論哪種，都會留下破綻。”
看向夜宸，兩人目匯，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孤注一擲的決絕。
這一招險棋，賭的是對方比他們更沉不住氣。
“顧將軍。”夜宸道，“關謠言，不必強。你只需做一件事：將傷兵營中所有經王妃之手治癒的將士名單列出來，讓這些人在各自營中現說法。人言可畏，但救命之恩，更是鐵證。”
“末將明白！”顧北淵抱拳，快步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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