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靚坤帶著王建國、王安俊等人飛抵基輔,剛出機場便覺氛圍與莫斯科截然不同。街道上“出售”標識隨可見,攤販扎堆售賣生活用品,偶爾有穿破舊軍裝的老兵蜷在街角菸,眼神迷茫,滿是落魄頹唐,風捲著塵土掠過,更添幾分蕭瑟。
王安俊在基輔有位人謝爾蓋,曾是軍隊高層,轉業後躋市政府核心,一米八的個頭裹著兩百多斤的發福軀,眉眼間仍能看出年輕時的俊朗模樣。在華待過數年,他普通話流利地道,見王安俊只顧寒暄,當即笑著開口:“王,不介紹下你的老闆?”
王安俊這才回過神,側站到靚坤旁,抬手引薦:“謝爾蓋,這位是我老闆李先生。”
謝爾蓋快步上前,熱出右手與靚坤相握:“李先生,歡迎來基輔,一路辛苦。酒店已安排妥當,先去休整,晚上我約了軍工企業負責人聚餐,咱們細談生產線事宜。”
晚宴上,謝爾蓋將靚坤引薦給基輔各大軍工廠高層,直言其此番來意是購置生產線。酒過三巡,廠方負責人態度愈發熱切,主坦陳困境:“企業如今資金鍊斷了,工人工資都快發不出,只要價位合適,多條生產線都能賣,還能附贈部分生產技與圖紙。”
後續幾日,靚坤一行人跟著謝爾蓋走訪三家瀕臨破產的軍工企業,生產線雖顯陳舊,卻保養得當,多數裝置可正常運轉,在崗工人皆是經驗老道的老技工,稍加維修升級便能投產。多磋商後,雙方敲定協議,靚坤豪擲兩億元,拿下五條AK-47突擊步槍生產線、六條122毫米榴彈炮生產線及三條BTR-80式運兵車生產線,同步獲贈全套技圖紙、部分核心零部件,廠方還承諾派出十名資深技工,協助除錯裝置、培訓工人。
簽約當日,軍工企業負責人笑得合不攏,攥著靚坤的手反覆道謝:“李先生,多虧了你,企業能撐下去,工人們也有飯吃了。後續有需求儘管說,還有不閒置裝置,都能繼續合作。”
靚坤笑著頷首回應,心底卻門清,這兩億元堪稱撿——國際市場上,一條全新AK-47生產線至千萬元,五條便值五千萬,榴彈炮與運兵車生產線合計超一億五千萬,疊加技圖紙與核心部件,總價值不下三億元,且這般規模的生產線,尋常時候即便出價三億也未必能買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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