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志文憨厚地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他考駕照已經考了大半年，科目一考了兩次都沒過，那些通標誌和法規條文看得他頭疼。
但男人嘛，誰不想開車？
他了嶄新的真皮座椅，心裡暗暗下了決心——回去就好好看書，爭取下次一把過。
車子拐進一條更窄的土路，兩邊是收割完的稻田，只剩下一茬茬短短的稻樁，枯黃的，在晨裡泛著淡淡的金。
遠有炊煙升起來，一縷一縷的，在藍的天空下慢慢散開。
黃志放慢了車速，搖下車窗，冷風灌進來，帶著泥土和稻草的氣息。
他深吸一口，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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