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影所過,邪祟盡滅。
林見如行走在人間的死神,又似執掌迴的道主。接下來的數日,他循著搜魂所得的記憶,準地出現在拜荒教位於碎星海的各重要分部、秘據點。
這些地方,或藏於扭曲的空間夾,或深藏於狂暴的星巢之下,或偽裝尋常的島嶼、坊市。無一例外,皆經營多年,制森嚴,高手坐鎮,是拜荒教汲取資源、培養邪修、舉行祭的重要節點。
然而,在煉虛中期、執掌混沌迴規則的林見面前,這一切都如同紙糊。
他無需強攻,甚至無需現。有時只是遙遙一指,一點灰濛濛的“歸寂”漣漪擴散,那匿於空間夾中的邪殿便連同其中的邪修、制、池,一同無聲湮滅,彷彿從未存在過。有時只是心念一,籠罩在島嶼上的幻陣、殺陣便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,自行崩解消散,出其中驚惶失措的拜荒教徒,隨即在無形的規則波下,化為塵埃。
那些坐鎮分部的化神期王座、長老,不乏有化神中期、甚至後期者。他們應到總壇覆滅、強敵來襲,或驚怒加,聯袂出擊;或啟秘陣,試圖召喚“歸墟”之力;或燃燒本源,施展忌邪,妄圖同歸於盡。
但在林見那融合了“混沌”、“終焉”、“不朽”、“迴”的無上規則面前,一切掙扎都是徒勞。化神修士引以為傲的法則領域、本命神通、邪惡秘寶,在那灰濛濛的、彷彿能終結一切、又能包容一切的規則漣漪下,皆如夢幻泡影,之即潰。所謂的“歸墟”之力召喚,甚至引來了林見一興趣,被他以混沌迴道印輕易吞噬、解析,反而補全了一對“歸墟”本質的認知。
沒有驚天地的戰鬥,沒有勢均力敵的對抗。只有無聲的、規則層面的碾與抹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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