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，胡永良才悄悄求見。他臉依舊有些發白，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種異樣的興與驚懼。
“娘娘，”他聲音得極低，帶著抖，“微臣……微臣今日為皇后娘娘請脈，發現……發現娘娘脈象數而浮，尺脈尤甚，且……且關脈濡弱，似有過度耗損之兆……這、這絕非尋常調理不當或偶風寒所致，倒像是……像是……”
他吞吞吐吐，不敢再說下去。
楊嫣心中已然明瞭，追問道：“像是什麼？但說無妨。”
胡永良一咬牙，豁出去了：“倒像是……長期縱慾過度，且、且件並非……並非陛下一人所致！尤其是尺脈顯現的異象，微臣曾在一些……一些暗娼館的婦人上見過類似脈象！”
縱慾過度！件非止陛下一人！那一定在宮外豢養著男寵……
儘管早有猜測，但當這驚世駭俗的結論從一個專業太醫口中說出時，楊嫣還是到一陣巨大的衝擊！賈！竟敢！竟敢給皇帝戴綠帽子！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！難怪太后提及柳皇后時，會說賈“好”，原來並非空來風！
“你可確定？”楊嫣強住心中的驚濤駭浪，沉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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