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楊火面前，出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，輕輕劃過他繃的下頜線，到他的劇烈抖，滿意地笑了：“當然，你若是不識抬舉……別忘了，你們楊家，還有你那在林軍中的兩個哥哥……他們的前程，乃至命，可都攥在本宮手心裡呢。”
恩威並施，兼施！一邊是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，一邊是家族兄弟的滅頂之災！賈將選擇赤地擺在了楊火面前。
楊火臉慘白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汗水順著鬢角落。
他咬著牙關，腦海中閃過淑妃娘娘沉靜卻帶著警告的眼神，閃過北疆的風雪，閃過家族的未來……他知道，自己本沒有選擇的餘地。拒絕，立刻就是災難；順從，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，至能暫時保全家族……
巨大的屈辱和恐懼織在一起，幾乎要將他撕裂。
他閉上眼，結劇烈地滾了一下，從牙裡出一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：“臣……但憑娘娘……吩咐。”
當楊火腳步虛浮、面灰敗地走出坤寧宮，回到林軍隊伍中時，他甚至不敢去看同伴們的眼神。
方才在暖閣中那不堪回首的一幕，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腦海裡。皇后的手段，比他想象的更加……肆無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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