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世界黑名單_第79章 地月之間的‘牆’(1)

作者:四季微醺·5個月前

我討厭失控。尤其是在我剛剛獲得了理論上“掌控一切”的許可權之後。

覺就像一個程式設計師剛剛拿到了伺服的root許可權,還沒來得及敲下第一個“sudo”,整臺伺服就因為過熱開始熔化了。荒謬,而且充滿了某種黑幽默。

窗外那路燈,它不是融化。說“融化”是對理規律的一種尊重,但現在發生的事,是對規律的徹底背叛。它是在……“忘”。它忘記了自己應該是一的、由金屬和玻璃構的柱狀。構它的所有原子和分子,在同一瞬間,集失去了關於“形態”和“結構”的定義,於是它們只能選擇最原始、最混的方式存在——變一灘無意義的、蠕質。就像一段程式碼被刪掉了所有的函式庫和變數宣告,只剩下一堆無序的0和1。

我能“看見”這一切的本質。在我的新視野裡,世界不再是質的,而是由無數行規則程式碼的巨大程式。而蓋亞,這個星球級的作業系統,正在執行一段堪稱瘋狂的指令碼。

`SYSTECOAND: INITIATE_AREA_FORT(coordinates: 40.7128° N, 74.0060° W, radius: 5k fort_level: DEEP_RESET)`

它在格式化。不是碟,是現實。

那輛停在路邊的紅小轎車,它的“”屬正在被隨機篡改,像一個垂死的顯示,在紅、藍、綠之間瘋狂跳躍,最終,系統似乎放棄了對“”的修復,轉而攻擊更底層的概念。`UPDATE object_car_031B SET wheel_terial = stone WHERE position = all`. 於是,四個胎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扭曲中,變糙的、長滿苔蘚的岩石。車因為這突兀的改變而發出了痛苦的,車窗玻璃上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。

這不是為了攻擊我。這是一種……系統崩潰前的掙扎。像一個被病毒染的電腦,在徹底藍畫面之前,胡地關閉程序,刪除檔案,試圖隔離病毒。我,林默,就是那個病毒。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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