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對於‘作者’來說，是不可饒恕的背叛。所以，‘系統’用了它的一切力量來‘修正’他。它製造‘巧合’讓他失敗，在他邊降下‘厄運’，甚至……專門為他‘寫’出了一個天敵，一個以‘固化規則’為能力的‘免疫’，代號‘錨’。那是一場……我們這些‘讀者’本無法想象的戰爭。一場發生在故事底層邏輯上的戰爭。”
林啟想起了林默留下的那本書，那把“無法開啟它的人無法開啟它”的邏輯悖論鎖。那不是炫技，那是一種……保護，也是一種篩選。
“他最後……怎麼樣了？”
“我們不知道。”馬拉科爾搖了搖頭，“在最後一次可觀測的‘現實引數劇烈震盪’之後，林默……和他所有的‘免疫’對手，都消失了。就好像……故事裡從來沒有過這些人。有人說他被‘系統’徹底刪除了，有人說他輸了，被永遠地‘錨定’在了某個無法彈的現實碎片裡。而我，和聯盟裡極數的一些老傢伙，一直有一個更大膽的猜測。”
他出手指，輕輕點了點桌上的藍皮書。
“我們猜，他贏了。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勝利。”
“他‘超’了。”
這三個字，像鐘聲一樣在純白的靜室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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