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那個兒對講機，低聲說：“啾啾，剛剛消耗有點大，給我一顆糖。”
“啾……”委屈的聲音響起，似乎在抗議他把棒棒糖當了充電寶。
但片刻後，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憑空出現在林默的手裡。他撕開包裝紙，塞進裡。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，一純粹的、不屬於這個維度的“萌”之能量順著嚨流淌下去，迅速補充著他枯竭的神力。
這就是他和啾啾的共生關係。他為提供一個可以在這個維度穩定存在的“錨”，並用規則之力保護不被蓋亞排斥。而，則在他需要的時候，提供能量，或者“吃掉”那些他來不及理的、更麻煩的規則異常。他們是搭檔，是戰友，但絕不是趙凡想象中的。
林默甚至覺得，自己有點像個帶著核彈上班的社畜。而啾啾，就是那枚緒不太穩定、需要用糖果來哄的核彈頭。
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，林默辨認了一下方向，朝著“悖論”咖啡館走去。他必須去見“教授”，不能再這麼被下去了。他需要更有效的報，需要知道蓋亞的行模式，需要找到傳說中的“現實穩定錨點”……他需要一把能夠真正掀翻棋盤的武。
他的腳步很快，帶著一種決絕。他穿過人群，繞過小巷，神高度集中，防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下一個“巧合”。
就在他即將拐過一個街角的時候，他的“規則視界”裡，警報聲陡然拉響，一片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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