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場時，阿骨從懷裡掏出個皮囊，倒出幾塊風乾的羊：“這是阿媽烤的，說紫霞山的菜太素。”他把最大的一塊遞給韓小羽，自己則抓起塊塞進裡，咀嚼時結滾，像頭溫順的獅。他的腰間總掛著個狼牙配飾，是部落妹妹給的，據說能“咬碎噩夢”，此刻那狼牙在晨下閃著，和他掌心裡的金相輝映。
“師父，”阿骨突然起，雙拳抵在前，行了個草原的禮，“昨日練‘合掌勢’時，我能接住靈溪的青芒了。”他說著，掌心相對，慢慢合攏，掌間竟托起了片靈溪剛才不小心落的“小青”葉子，葉片上的青芒溫順地伏在他掌心，再沒了之前的攻擊。
韓小羽著他寬厚的背影，想起他剛來時說的第一句話：“我不會認輸。”而現在，他學會的不是認輸，是守護——這或許比永不認輸，更需要勇氣。
月娘：繡針藏鋒的勁
月娘的掌風最，掌指劃過靶面時，會留下串細的針腳狀印記，像誰在靶上繡了朵無形的花。原是蘇繡世家的傳人，手指比常人靈活百倍，韓小羽教把繡針的巧勁融進掌法，如今的“流雲掌”能在落雪時接住每片雪花，卻不讓它們在掌心融化。
“師父你看，”月娘突然展開手掌，掌心裡躺著片完整的雪花，雪花邊緣竟繡著圈銀線——那是把“鎖靈”纏在掌緣，藉著掌風繡上去的，“這樣能鎖住靈氣，掌法就不會散得太快。”的袖口彆著枚金針，針尾綴著顆珍珠，那是用來定位靈脈節點的“法”，珍珠滾時，能映出周圍靈脈的流向。
演武場的石桌上，擺著月娘繡的帕子，上面用靈繡著五人組的掌法軌跡，沈硯說“這帕子能當陣圖用”，阿骨則把它系在自己的盾上，說“這樣就像大家都在我邊”。此刻月娘的掌法在靶上繡出朵半開的梅，花瓣的弧度剛好契合靈脈的走向，韓小羽知道，這是從《繡譜》裡悟的“隨形勢”，看似隨波逐流，實則步步準。
休息時，月娘從繡籃裡取出個錦囊，遞給韓小羽：“這是用紫霞山的‘忘憂草’繡的，裡面裝著安神的香料。”錦囊上繡著只展翅的青羽鳥，鳥的眼睛用的是阿骨給的狼牙磨的，在下閃著溫潤的。“靈溪說您夜裡總批改典籍到很晚，聞這個能睡得安穩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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