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心裡暗罵，臉上卻沒什麼表，只有眼神比剛才更沉了些。他盯著那幕上的標題，看了好幾秒，然後移開視線。
以後自己要是再過秦校長接任務，他就是狗。
邢臺一直在觀察他的反應。看到他眼神變化，看到他最終歸於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，邢臺角那點弧度似乎深了一丁點。他手指一劃，關掉了幕，把金屬薄片收回了兜裡。
“現在，”邢臺說，“我們可以聊聊了。”
屋裡又安靜下來。躺椅上的雪狐忽然極其輕微地了一下後，但很快又恢復平靜，象是睡夢中無意識的痙孿。
李文沉默了幾秒鐘，象是在整理思緒，也象是在調整呼吸。
然後他開口，聲音比剛才更平靜，甚至帶著點刻意放鬆下來的味道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他說，“我的心態，確實還沒完全轉變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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