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水洗去了震驚與惶恐,留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與決心。趙姨娘被兒攙扶著站起,猶帶淚痕的臉上,最初的駭然已逐漸被一種混合著驕傲、心疼與決然的神取代。抖的手攥著沈玉瑤的胳膊,彷彿一鬆開,這個看似小、卻已然能撐起一片天的兒就會消失一般。
“我的瑤兒……”趙姨娘的聲音依舊哽咽,卻清晰了許多,“這些年,你……你一個人,揹著這樣天大的秘,持著這樣嚇人的事業……娘竟然……竟然一點都不知道……還總當你……當你是小孩子胡鬧……娘真是……真是愧對你……”
沈玉瑤反手握住母親冰涼的手,輕輕搖頭:“娘,別說這些。若非有娘和姐姐們一直以來的護,兒或許也撐不到今天。我們是一家人,過去是兒不得已瞞著你們,但從今夜起,我們再無秘,也再無隔閡。”
沈玉瓊深吸一口氣,率先走到桌邊,將手輕輕覆在那疊象徵著驚人財富與秘的銀票上,然後轉向母親和妹妹們,眼神清亮而堅定:“七妹說得對。從今往後,我們母五人,便是一同心。這秘,這產業,是我們共同的,也需我們共同守護。”
沈玉璇和沈玉琪對視一眼,也走上前來。沈玉璇眼圈還是紅的,卻用力點了點頭。沈玉琪更是直接出自己的手,重重拍在沈玉瓊的手背上,大聲道:“對!誰要是敢欺負娘和姐姐妹妹,敢打我們產業的主意,我……我跟拼了!”
趙姨娘看著四個如花似玉、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毅的兒,心中百集,最終化作一澎湃的力量。鬆開沈玉瑤,也走上前,將自己的手,鄭重地、帶著母親全部力量與祈願地,覆蓋在了兒們的手上。
五隻手,大小不一,卻相疊。
沈玉瑤目掃過每一位至親的面容,沉聲道:“同心同德,守此秘,福禍與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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