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來了！
這三個字帶來的衝擊，比剛才的活下去更為直接和猛烈！
一些原本還帶著看戲心態的企業家，特別是那些已經將目投向海外市場，或者對國際競爭有著清醒認知的人，瞬間臉一變，不由自主地坐直了。
而更多的人，則是在短暫的驚愕後，陷了更深的迷茫。
狼？
什麼狼？
楊帆沒有給眾人太多消化的時間，他的聲音如同連珠炮般，丟擲了一連串尖銳到讓人窒息的問題，每一個問題，都像一記重錘，敲打著場上每位企業家的心：
我們——做好迎接國外企業、國外資本、國外產品全面衝擊的準備了嗎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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