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維聲此起彼伏，楊帆只是平靜地聽著，偶爾點點頭，偶爾說一兩句。
但就是這樣，已經足夠了。
足夠的距離，足夠的神秘，足夠的……吸引力。
楊遠清勉強維持著笑容，和剩下的幾個老朋友應酬著，但心思早已不在這裡。
薛玲榮站在他邊，臉上的笑容僵得像面。
楊旭更是徹底被忘了，他幾次想話，想引起注意，但本沒人理他。
他就像一個跳樑小醜，在舞臺上賣力表演，卻發現觀眾全都看向了別。
“媽，”楊語汐悄悄拉了拉薛玲榮的袖子，小聲說，“我們……要不要去跟楊帆打個招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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