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揚帆科技總部的燈還亮著。
會議室裡煙霧繚繞，儘管楊帆不菸，但劉鏹東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了。
桌面上攤開的檔案、圖表、資料報告像一片紙質的戰場。
“第 37 頁，流就業資料需要更新。”林晚的眼睛紅腫，但眼神銳利。
“今天早上六點前，同城幫能給出最新的快遞員註冊數，8 萬 4 千，比上週增長 12%。”
顧知行快速在筆記型電腦上修改數字，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急促的節拍。
楊帆坐在主位，面前攤開著兩份截然不同的檔案。
左邊，是連夜重新撰寫的發言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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