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華盛頓特區,白宮西翼戰室。
牆上的掛鐘指向十二點三十分。通風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,像一頭被困在牆壁裡的野在息。
長條會議桌兩側,坐滿了人。
副總統、國務卿、國防部長、司法部長、商務部長、國家安全事務助理、FBI局長、參議院兩黨領袖……能到的核心幕僚和閣員幾乎都到了。
只有一張椅子空著。
總統的座位。
這是華盛頓不文的規則,也是權力遊戲中妙的保護層:當會議可能做出艱難、甚至不名譽的決定時,總統“恰好”不在場。
如果事辦了,功勞自然歸於總統的英明領導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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