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著凱倫·張。
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包括波德斯塔。
這個一向謹慎、周全、什麼都要權衡的人。
這個連咖啡涼了都要重新加熱再喝的人。
此刻站在橢圓形辦公室的中央，說出了整個華盛頓最瘋狂的話。
偽造證據。
在直播的聽證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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