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強則消失了。他將以完全獨立的渠道和份潛香港,如同一道影子,在暗中守護和策應。
林凡和林建國在北京繼續高調活。林凡過商業夥伴,四打聽“司徒寧”這位學者的下落,並頻繁聯絡瑞士駐華機構,詢問銀行流程事宜,姿態焦急。林建國則用了一些老關係,對滇南發生的“惡武裝襲擊事件”表示了“高度關注”,給當地有關部門施加了無形力。
第四天清晨,陸寒琛的“醫療專車”在量人員陪同下,前往機場,準備搭乘一架小型包機飛往香港。不有心人的目,都聚焦於此。
而幾乎在同一時間,林晚晴和林曉月,卻出現在了京津塘高速公路的一個休息站。們換上了一普通遊客的打扮,坐進了一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、掛著河北牌照的黑桑塔納轎車。開車的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司機,副駕駛坐著一個同樣不起眼的年輕人。
車子沒有駛向機場,而是朝著天津港的方向開去。
“我們不去機場?”後座上,林曉月有些不安地問。穿著一素雅的連,臉依舊有些蒼白,但眼神還算鎮定。自從那天底後,就被隔離看管,直到今天早上才被林晚晴帶出來,告知了部分計劃。
“不走空路。”林晚晴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,淡淡說道,“‘旗袍’能截獲照片,監聽我們的可能也存在,機場是重點監控區域。我們走海路,從天津港上船,經韓國釜山中轉,再換乘另一艘船前往香港。航線複雜,時間稍長,但更蔽。”
林曉月咬了咬,沒再說話,只是下意識地了隨攜帶的一個小包——裡面除了簡單的和個人用品,還有那枚銀鎖的……仿製品。真的銀鎖,此刻正以另一種更安全的方式,被秘送往香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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