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塔頂層的空氣凝了霜。
林晚晴看著七號漩渦臉上那些閃爍的眼睛虛影，又看向塔外那令人窒息的景象——無數培養皿，有的生機，有的著猩紅的“收割完”標籤。的心臟在腔裡沉重地搏，每一次跳都牽扯著肩上的時間詛咒，那裡作痛，像在呼應某個遙遠存在的注視。
“潤劑……”重複這個詞，聲音因為極寒和震驚而微，“你們把文明融合的能力，看作機上需要新增的潤油？”
【準確說，是‘意識融合催化劑’。】七號的聲音依舊平穩，但那些疊加的音裡似乎出一……教學式的耐心，【收割者文明致力於構建一個‘絕對統一、永恆和諧’的大宇宙意識。他們認為個文明的獨立是衝突與熵增的源。因此，他們會尋找發展到一定階段、但尚未形統一意識的文明進行收割——將其所有個意識打碎、提純、重組，融他們的大意識海洋。】
它抬手，冰牆上浮現出一個模擬畫：一個類似地球的星球被無形的力場籠罩，地面上的人們抱頭慘，他們的意識化作點被離，在半空匯聚一條河，流向星空深一個龐大的、由無數點構的漩渦。
【而橋樑個，】七號指向林晚晴，【你們擁有天生的意識調和天賦，能極大提高‘收割效率’與‘融合穩定’。一個的橋樑，可以安被收割文明的集恐懼與抵抗意志，讓重組過程減97%的能量損耗和意識碎片逸散。】
林晚晴到一陣反胃。想起自己用鑰匙調和變異能量、連線萬千時間線自己的景——那份視為救贖與希的能力，在更高維的掠奪者眼中，竟只是提高“收割效率”的工。
“所以你們所謂的測試，只是為了評估我這個‘果實’是否達標，好決定什麼時候來摘？”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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