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嵐瞟了他一眼，湊到孟初晗旁低語道：“多虧阿朗攔住了呂淳，我等才能斷了皇帝的後路。皇帝這些年剛愎自用，他的那些帶兵心腹早就被架空了，要不要留著他的命全憑咱們心意。”
孟初晗點了點頭，“說的不錯，原以為高氏和上赫有多大能耐，沒想到幾下便被阿九給制住了，本指著他們能扛到最後與皇帝來上一場對峙，咱們也能省些力氣，誰承想他竟這麼不爭氣……”
懷中的嬰兒哼了兩聲，司馬嵐忙輕哄了幾聲，這才繼續道：“若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我非要了這老匹夫的命！本想給他個一了百了，偏又覺得他可憐——為了皇位拋妻棄子，最終卻落得般下場，還搭上了司馬一門的命，當真不值……”
孟初晗默了默，半晌才道：“覽翠山的罪魁是妘妲婭，可說到底與文太后不了干係，待大梁朝之事了結，我和阿九便要重回大蕭。此番有了大梁皇室的支援，便可以邊境武力制文太后了。”
“到底是你的母親，你真要與撕破臉？”
司馬嵐一手拍著兒子，一邊問道：“若沒有不遠千里送來母蠱，你這條命早就保不住了。妘妲婭一死父親的仇也算報了，不如就這樣算了……”
孟初晗拍了拍的肩，“你如今已做了母親，冒險的事我去做就是！我說過，敢司馬家的便是我的仇人；文太后雖在關鍵時刻幫了我一把，卻未必沒存著牽制大梁皇室的私心。老夷王的仇還未報，阿九與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去大蕭走一遭的！”
司馬嵐默然片刻，忽的將兒子小小的塞孟初晗懷中，“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來，好歹抱抱你外甥，說不定你下次回來，他就已經滿地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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