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，手指攥住扶手。
簾子一掀，楚昭寧被翡翠半攙半抱著進來。
他的髮髻鬆散，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蒼白的臉頰上，走路時左明顯不敢著力。
見到端坐正中的母親，立刻掙翡翠的手，試圖站直子，卻因膝蓋疼痛而踉蹌了一下。
“孃親。”糯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，楚昭寧抬眼瞥了母親一眼，見對方面若冰霜，又迅速低下頭去。
崔令儀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。
兒狼狽的模樣讓幾乎要衝過去將人摟進懷裡，但理智又將釘在原地。
強迫自己用最冷的聲音說道：“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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