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兄所言極是。”沉燕源終於開口。
他放下涼的茶盞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的扶手，“太子這一手，高明啊。以打拐為名，行清查之實。”
“我們那些田莊裡，莊戶，哪一樣經得起徹查？一旦被他撕開口子，後面便是滔天洪水。”
沉燕源環視眾人，目如炬：“諸位，別忘了十年前漕運案的教訓。”
“當時皇上也想江南，為何最後不了了之？不是不想，而是不能。”
“江南牽一髮而全，朝廷賦稅半數出於此，京城百、勳貴、皇室，多人的利益繫於江南？”
“江南，便是搖國本。所以皇上當時退了。”
“可這次不同。”劉秉章苦笑，“朝廷的賦稅大半數出自海貿。我們若再像十年前那樣抱團抗，只怕適得其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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