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漸漸能聽懂一些詞句，賦稅、邊防、漕運、災荒……
再後來，他開始能模糊地理解那些爭論背後的利害權衡。
直到正式學，去養心殿的次數才了，但每逢休沐，若養心殿有重要的朝議或父王、皇祖父要商議要事，他依舊常被傳喚過去。
皇祖父說，這薰染。
他知道，那是培養。
是把他當作未來的繼承者在培養。
所以，當昨日父王與他談起紉機，談起可能帶來的利與弊時，他幾乎是本能提出了自己的憂慮。
甚至想起了母妃曾經嘆過機終歸是機，有些靈的東西無法取代，從而說出了繡花是紉機不能替代的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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