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珩回到福寧殿時，已是亥時。
青鋒伺候他更時，發現陛下眉頭鎖，像是在思索什麼極難決斷的事。
“陛下，該歇息了。”青鋒輕聲提醒。
“你先退下。”蕭瑾珩擺擺手，“朕想一個人待會兒。”
青鋒不敢多言，悄悄退了出去，將殿門輕輕帶上。
蕭瑾珩坐在案前，盯著案上那盞搖曳的燭火，腦海中反覆迴響著楚昭寧的話。
他想起白天高爐出鐵時那奔湧的鐵水，如果大周的每一座高爐都能煉出這樣的好鐵。
如果大周的每一支軍隊都能裝備上良的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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