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裡，常子昂站在那裡，雙手攏在袖中，面無表。
他聽著那些慷慨激昂的陳詞，心裡卻像一潭死水，連個漣漪都沒有。
別人反對，他聽著。別人支援，他也聽著。
陳嘉定見陛下沒有反駁，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，更加來了神。
“陛下，臣聽聞這匠人封之策，竟許以從五品之高位。多讀書人寒窗苦讀數十載，方能得此位。”
“一個匠人，憑什麼一步登天？若此例一開，天下讀書人誰還肯讀書？誰還肯苦讀聖賢書？長此以往，國將不國啊！”
殿又是一陣。
不大臣頭接耳，頻頻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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