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裳，和那幅沒繡完的仙鶴。
那隻仙鶴的翅膀還差幾針，本來想繡完再走，可昨天晚上坐在燈下繡了幾針，又拆了，又繡了幾針，又拆了。
怎麼也繡不好，怎麼都不對。最後把繡繃收起來，塞進了包袱裡。
啞奴跪在門口，哭得渾發抖，額頭磕在地上，咚咚咚的，磕得青磚都響了。
他的張得大大的，發出“啊啊”的含混聲音。
可德太妃連頭都沒有回。
就那麼帶著秦玉瑤和蘇婉清，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京城，走進了那座遠離塵囂的道觀。
一路上，三個人走一串沉默著，像是三沒有靈魂的軀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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