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鴇的眼珠子轉了轉，飛快地打量著蕭承煦。
這位公子穿著雖然低調，可那料子、那做工、那通的氣派，不是尋常人家能有的。
他說話的語氣，不像是在撒謊。那種骨子裡出來的底氣，不是裝出來的，是天生就有的。
老鴇臉上的強像是被人了個，一點一點地洩了氣。
朝後的大手使了個眼，那幾個彪形大漢悄無聲息地退了幾步，圍了一圈，卻沒有再往前。
也算是有眼力見兒的人，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
“公子說笑了。”老鴇的語氣了下來，臉上的笑容又開始堆了起來。
可那笑容比剛才僵了許多，像是掛上去的，隨時會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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