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切斷聯絡,將那道劍意碎片出識海,心有餘悸。“不能盲目接,需選擇與自契合,或能補全自不足的劍意。”
他不再主用神識捕捉,而是放空心神,如同一個旁觀者,去整個劍氣領域中流淌的“意”。漸漸地,他“看”到了一些不同的、模糊的帶。赤紅的帶熾烈暴,是火行劍意;青綠的帶生機又暗藏殺機,是木行劍意;土黃的帶厚重沉穩,是土行劍意;淡藍的帶變幻莫測,是水行劍意;還有銳利無匹的金帶,是純粹的金行劍意。
五行劍意,此地皆有!凌風心中暗喜。他主修《五行歸元訣》,若能悟五行劍意,融會貫通,對他的修為和戰力將有巨大提升。
他首先將目標鎖定在那道淡藍的水行劍意帶上。水,至至剛,可滋潤萬,亦可席捲一切。這道水行劍意給他的覺,並非滔天巨浪的狂暴,而是“潤無聲,水滴石穿”的堅韌與滲。
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神識,如同輕的手,緩緩靠近那道淡藍帶。這一次,沒有激烈的排斥。神識如同融溪流,到的是一綿長不絕、無孔不的“”與“韌”。劍意中蘊含的,並非一招一式的劍招,而是一種“勢”——以克剛,以靜制,蓄勢待發,一擊必中。
凌風沉浸在這種悟中,水屬靈力不自覺地隨之流轉,變得更加靈、綿。玉空間,水屬蓮苗頂端的花苞似乎也到牽引,微微搖曳,散發出的水靈之氣更加純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退出對水行劍意的悟,轉向那道青綠的木行劍意。木,主生髮,蘊含生機,但草木亦可為劍,生機之中暗藏殺伐。這道木行劍意,充滿了“生生不息,纏繞束縛,汲取生機”的意味。
悟木行劍意時,玉空間中的木屬蓮花芒微放,蓮心中的九顆蓮子輕輕震,彷彿在呼應。凌風對木系靈力的掌控和木系法的領悟,也在悄然提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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