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老二有點不好意思，了手：“我笨手笨腳的，別剪壞了。”話雖這麼說，還是接了過來。他的手指比許蓮些，握剪刀的樣子有點僵，卻學得認真，眼睛盯著紅紙，睫在燈下投出淡淡的影。
許蓮湊過去，指尖輕輕了他的手：“往這邊拐，慢著點……對。”的氣息拂過他的手背，像羽輕輕撓著，仲老二的手突然一抖，剪刀差點到紙外。
“你看你。”許蓮笑著收回手，臉上卻有點熱。
許二爺在旁邊看得清楚，故意咳嗽兩聲：“咳咳，我去燒壺水，你們慢慢剪。”他轉往灶間走，角卻忍不住往上翹。
仲老大也識趣，拿起松枝往外走：“我去把松枝好，再纏點紅綢子。”
屋裡頓時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剪刀剪紙的“咔嚓”聲和悅悅哼的不調的兒歌。仲老二總算剪出個像樣的“囍”字，雖然邊角有點糙，卻比許二爺的“蟲子”強多了。
“你看，好看的。”許蓮拿起“囍”字，對著燈照，“等開春……等有喜事了，就上。”說著，聲音越來越小，耳紅得像的櫻桃。
仲老二的臉也紅了，撓了撓頭：“嗯，到時候我再剪個大的。”他看著許蓮認真的側臉，的睫很長，剪窗花時微微垂著，像只安靜的蝶。灶膛裡的火還在燒，映得的臉暖暖的，比紅紙還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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