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接的藤苗活那天,元宇宙裡來了好多人。有NASA的科學家,有國外的華人,還有當年“蓮心繡坊”學徒的後人。虛擬的火星藤和地球藤在投影裡纏繞在一起,開出了紅白相間的花,像場越星球的婚禮。
“這才是真正的傳承。”小對著鏡頭說,“不是把老的丟了,也不是把新的拒了,是讓老藤牽著新藤,一起往前爬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,現實的藤架下就傳來一陣歡呼——嫁接苗出了第一片新葉,一半是地球藤的綠,一半是火星藤的藍,在下閃著奇異的。
(四)
秋天,嫁接藤結出了第一串葡萄。顆顆都像小燈籠,一半紫一半藍,甜裡帶著點清冽的香,嘗著像把地球的和火星的風都含在了裡。
小把葡萄分給村裡人,劉叔咬了一口,指著藤架笑:“你太要是見了,準得說‘這藤子出息了,能把兩個地方的甜湊一塊兒了’。”
縣裡的葡萄酒廠聞訊趕來,想把這新品種釀酒,取名“星際藤”。小卻堅持要“念鄉釀”,“不管走多遠,總得念著家鄉的味”。
酒標是小萄設計的,上面繡著兩條藤子,一條從地球爬向火星,一條從火星纏回地球,中間結著顆圓滾滾的葡萄,像個小小的地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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