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球那頭,“念鄉釀”了國宴用酒。酒瓶上的雙藤圖案被印在郵票上,了“地球與火星友好”的象徵。小收到航天局的謝信,說這酒讓外星訪客嚐到了“地球的味道”。他把信在老屋的牆上,對著虛擬的許蓮笑:“太,您種的藤子,現在給國家長臉了。”
虛擬許蓮正在給火星藤澆水,聞言直起:“不是藤子長臉,是人的念想值錢。當年我繡葡萄,不過是想讓家裡有點生氣,哪想到能走這麼遠?”後,虛擬的劉叔正幫著搭竹架,竹條敲得“咚咚”響,像在應和。
(四)
小星結婚那天,婚禮在地球和火星同步舉行。地球的老屋藤架下,小萄給新娘披了件繡滿雙藤紋的紅蓋頭;火星的念鄉園裡,小星牽著新娘的手,對著藤架鞠躬,背景是地球傳來的禮樂聲。兩地的螢幕上,虛擬的祖先們都來了,許蓮給新人遞上虛擬的葡萄,說:“日子要像這藤子,纏纏繞繞都是甜,不管在地球還是火星。”
新娘是小星在基地認識的植學家,帶來了新培育的“星藤”種子——能在地球和火星同時生長,果粒一半紫一半紅,像碎了兩顆星球的。他們把種子分別種在老屋和念鄉園,說:“讓這藤子做見證,不管隔多遠,咱都是一家人。”
星藤長得飛快,半年就爬滿了兩地的藤架。老屋的星藤結出的果,紫得更濃,帶著火星的烈;火星的星藤結的實,紅得更豔,藏著地球的暖。小把兩地的果實都釀酒,調在一起,取名“雙星醉”,說:“這酒裡有兩個星球的,喝了能把心連得更。”
(五)
又過了十年,小星的兒子小遠出生在火星基地。這孩子第一次見到地球,是過雙星球藤館的全息投影,指著螢幕裡的老屋藤架喊:“綠的!家!”小星抱著他,在火星藤下說:“那是咱的,以後爸爸帶你回去,真的藤子,吃真的葡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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