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藍星的星橋藤遇到了“虛空風暴”,這種宇宙異象會吞噬一切能量,連都逃不掉。星橋藤的藤尖開始枯萎,最外層的葉片一片片掉落,像在向人告別。小綴的後人啟了所有防護系統,卻擋不住能量被離的速度。
“讓小藤來試試。”小葡抱著兒趕到時,星橋藤已蔫得只剩主藤。小藤爬上最高的合金架,張開雙臂抱住枯萎的藤尖,輕聲說:“藤子不怕,太的針、太爺爺的竹架、所有家人的手,都在陪著你。”
奇蹟發生了。上的藤紋襁褓突然發,與星橋藤的主藤連一線。憶舊藤的記憶、預見葉的未來、同心藤的韌,順著這線湧星橋藤——枯萎的藤尖重新變綠,卷鬚逆著風暴展,竟在虛空裡織出一張綠網,把吞噬能量的風暴,變了滋養藤子的。
風暴過後,星橋藤的葉片上多了層銀輝,像裹著星星的碎片。藤靈“說”,這是因為小藤的信念喚醒了藤子最原始的力量——對家的守護,本就是宇宙中最強大的能量。
訊息傳開,各星球的孩子都開始模仿小藤,在藤架下講述家人的故事。紅沙星的孩子說:“我爺爺用刺藤給我編過彈弓,打下來的鳥,我們分給了沒飯吃的鄰居。”冰球星的孩子說:“我用冰晶藤給我做過冰燈,燈亮時,的皺紋裡都有。”這些故事讓飛藤長得更旺,因為藤子知道,自己守護的不只是植,是無數這樣的溫暖瞬間。
(五)
小藤十歲那年,萬藤聖殿舉行了“藤子紀元”慶典。這一天,所有星球的飛藤同時結果,果實的形狀竟都長了歸心結的樣子。小藤站在慶典中央,藤靈的綠霧在頭頂凝聚巨大的藤紋,與各星球的藤架連一片,像宇宙在給自己繫上一條綠帶。
虛擬的許蓮、仲老二、念安、小、小星……所有祖先的影像,都站在藤架下,對著微笑。許蓮的聲音穿過時:“孩子,你看這滿宇宙的藤子,都是從老屋那株長出來的。不是藤子爬得遠,是家的念想走得遠;不是藤子活得久,是的記憶活得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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