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細的雨纏綿不絕,沈念月抬頭了沉的天,秀眉微蹙。再低頭看向地上因雨水積聚而的大小水窪,出門的念頭瞬間被澆滅了大半。
轉回房,在小櫥櫃裡仔細翻找。米袋抖時發出細碎的沙沙聲,小心翼翼地將米粒倒大碗,可無論怎麼倒,也只堪堪湊夠小半碗。
這尷尬的小半碗米,能勉強吃上一頓稀粥果腹,但總不能只靠這一頓過活,再說了,就算今天能著著熬過去,明天怕是連走路進城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咬咬牙,不再猶豫,拿起牆角的油紙傘,撐開快步走了雨中。
明明已經將近午時,天卻仍昏暗無比,沈念月撐著傘前行,腳早已濺滿泥點,傘面上聽不見雨水的擊打聲,傘尾卻不斷有雨珠滴滴答答落下。空氣中的溼氣濃得幾乎化不開,這般惱人的天氣裡,連路上的行人都寥寥無幾。
沈府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裡,沈念月門路地找到狗,卻發現口竟被青磚堵死了。
一定是那林凌!上次被我穿了他的齷齪心思,便故意堵了我的路,好讓我再也進不來,礙他的眼!
沈念月氣得渾發抖,指尖用力摳著冰冷的青磚,卻發現堵得異常結實,紋不,只好放棄。繞著沈府圍牆快步走著,雨打溼了的半邊子,滲鞋裡的泥水帶來陣陣不適。許是飢,或許是溼寒,忍不住捂打了個噴嚏,覺整個人都虛弱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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