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站在原地，像被一道驚雷劈中，渾冰冷，四肢百骸都著一寒氣。周圍嘈雜的人聲、明亮的燈彷彿都瞬間褪去，的世界裡只剩下那兩個人刺眼的笑容和錐心的對話。“老公”、“小妖”、“積蓄”、“藍寶石手鍊”……這些詞語像一把把燒紅的利刃，在心口反覆攪。
想起自己上次過生日，張鵬程說他忘了，還說“又不是小姑娘，過什麼過……”。想起自家每一分錢都打細算。想起他最近總是“加班”、“應酬”……原來，他的“積蓄”和“慷慨”，是留給另一個人的。
劇烈的憤怒、屈辱、傷心和難以置信的緒如同火山般在腔裡噴湧，幾乎要將吞噬。但死死咬住了下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哭鬧？衝上去質問？那隻會讓自己顯得更狼狽，給他們更多看笑話的機會。
不，不能這樣。
抖著，李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手指冰涼而僵。解鎖螢幕，開啟相機，調整到錄影模式，將鏡頭對準了那對依舊沉浸在甜計劃中的男。小心地藉著來往行人和商場綠植的遮擋，拉近焦距，清晰地錄下了他們的側臉、親暱的作，以及雖然距離稍遠聽不清容、但能明顯看出曖昧調的姿態。
錄了足足一分鐘的影片，又切換拍照模式，連續拍了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，確保能清晰辨認出張鵬程和楊莉的臉以及他們靠近的姿勢。
看兩人買完手鍊又去買服。
電話鈴響起，張鵬程接電話“月月，我這會忙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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