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鵬程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似乎瞬間衝上了頭頂。所有的疑點，那些不合常理的背叛，那些準的打擊，那些他歸咎於“倒黴”的巧合，彷彿一瞬間找到了一個共同的指向。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，因為用力過猛，椅子向後開，撞在書架上發出巨響。
他幾步衝出門外，辦公區裡，只有林薇還坐在的工位上，正低頭看著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輕輕，角似乎還帶著一未散盡的、詭異的笑意。
“林薇！”張鵬程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有些扭曲，他衝到的工位前，一把拍在的桌子上，震得桌上的筆筒跳了一下，“你他媽的對公司做了什麼？！說！你是不是和銳科勾結起來了？！”
林薇緩緩抬起頭，臉上沒有一一毫的驚慌，甚至那點笑意都沒有完全斂去。放下手機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，眼神里不再是平日的順從或抱怨，而是一種冰冷的，近乎憐憫的審視。
“張總，”的聲音依舊平靜，“您這又是發的哪門子火？證據呢？”
“證據？有人看見你從銳科老闆的車上下來！你還有什麼可說的？！”張鵬程低吼著，眼睛赤紅，“我待你不薄！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？吃裡外！”
“待我不薄？”林薇輕輕重複了一遍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，慢慢站起，與張鵬程隔著桌子對視，“給我發那點可憐的薪水，讓我鞍前馬後，呼來喝去，就是待我不薄？讓我‘貌如花’，不就是拿我當個花瓶擺設嗎？張鵬程，你和你那些合作商，還真是一路貨，永遠覺得別人欠你們的，永遠看不見自己做了什麼。”
直呼其名，語氣裡的輕蔑和恨意讓張鵬程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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