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，可能昨晚沒睡好吧。”張月掩飾道，擰開保溫壺，倒出一碗溫熱的湯，“喝點湯吧，我早上燉的。”
李芳接過湯碗，卻不急著喝：“剛才我好像聽見你在外面和人說話？”
“哦，一個問路的。”張月低頭整理床頭的藥品，避開母親探究的目。
張母沉默了片刻，輕嘆一聲：“月月，你和中華...最近還好嗎？”
“好的呀。”張月回答得很快，幾乎是條件反，“他對我很好，每天接送我，工資都給我管，您不是都知道嘛。”
“是啊，都知道。”李芳的聲音有些縹緲，“可有時候，太好了也會讓人不過氣。”
張月的手微微一頓。母親總能一針見，但不能承認，也不願承認。這段婚姻是自己的選擇，是在經歷了明浩那場荒唐的“婚約”後，抓住的一救命稻草。郝中華也許控制慾強了些，也許醋意大了些，但他給了一個穩定的家，一個遠離過去泥潭的安全港灣。
“媽，您別多想。中華就是比較張我，這是在乎的表現。”張月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快，“您快喝湯吧，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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