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腕繃首！綿綿的像握畫筆嗎？” 喜力的聲音過耳罩傳來，帶著嚴厲的糾正。“肩膀放鬆，但手臂要形支撐架！你那樣，後坐力能把你手腕震傷！”
明浩趕調整，覺自己渾都在較勁，姿勢僵無比。
“目，過照門和準星，聚焦到靶心上，不是看整個靶子！” 喜力站到他側後方，手毫不客氣地調整著他的肘部角度和頭部位置。他的手指有力，讓明浩更加繃。“呼吸控制。吸氣，呼氣，在呼氣末梢，自然屏息，然後……擊發。”
明浩盯著十五米外那個人形靶的口，努力想讓視線清晰，但準星似乎在微微晃。他按照喜力說的，調整呼吸，在覺最平穩的那一瞬間，扣了扳機。
“砰——！”
一聲悶響，即使隔著降噪耳罩也清晰可聞。巨大的後坐力出乎他的意料，槍口猛地向上跳，手腕傳來一陣痠麻。他嚇了一跳，心臟狂跳。
喜力按了一下按鈕，靶紙了過來。乾淨得很，靶了。
“哼。” 喜力從鼻子裡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，聽不出是意料之中還是失。“握力不足，腕力不夠，核心不穩，呼吸紊。全是問題。” 他示意明浩把槍放下（槍口朝前），然後自己拿起槍，幾乎是隨意地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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