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我婆婆沒錢給我裝修了，您看……”電話裡，張月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，又藏著難掩的急切，尾音拖得長長的，像是怕被打斷，又像是在醞釀更多訴求。賣慘博同，希有用。
李芳剛把手裡的青菜擇好放進水盆，指尖還沾著水珠，聞言作一頓，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。拿起巾了手，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：“買房子和裝修我只管一頭，要不你選一個小一點裝修的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張月的聲音立刻弱了下去，帶著委屈的鼻音，“媽，我跟阿明看了好久才看中這套的，350平米，南北通，小區環境也好，離學校，兒園，醫院……裝修的那些房子，要麼面積太小，要麼戶型不好，住著多憋屈啊。”
李芳靠在沙發背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沙發扶手的紋路，心裡早己翻江倒海。不能既要又要，又不是搖錢樹，再說新加坡買房也不便宜，還350平米，都不知道咋想的。兒一點都不懂事，還不如琪琪—，跟張月差不多大，去年在新加坡買房，選了個120平米的裝修，還說媽，房子夠住就行，要那麼大幹嘛，以後我陪您過來……
一個兒媳婦，一個兒，一個為想，一個天天惦記的錢。
“憋屈？”李芳的聲音微微提高了幾分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無奈，“小月，你有沒有算過一筆賬？新加坡的房價是什麼水平，350平米的房子，不是小數目，現在還要裝修，就算簡單裝一下，每平米的造價也不低，這前後加起來，得多錢？你婆婆那邊拿不出裝修錢，我這邊當初也跟你說過，買房和裝修只能幫你一項，你那時候也答應了的……”
“我那時候以為婆婆那邊能兜底裝修啊！”張月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誰知道前陣子投資虧了，手裡本沒閒錢，現在就指著您這邊了。媽，我真的很喜歡那套房子，您就不能再幫我一把嗎？就這一次，以後我肯定好好孝順您。”
李芳嘆了口氣，兒的話像一細針，輕輕紮在心上。不是不心疼兒，只是張月的要求這次不能在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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