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”
嘆息聲在空曠的客廳裡消散得很快。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，心裡默唸：人心不足蛇吞象，2000萬己經不了，總比沒有強，應該知足常樂。
廚房裡傳來水燒開的鳴笛聲，尖銳又急促。張月慢慢起，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，冰涼的順著腳底蔓延上來，讓混的思緒清醒了幾分。走到廚房，關火，拿出櫥櫃裡的青瓷茶杯，抓了一小撮龍井放進杯底，滾燙的開水衝下去，茶葉在水裡翻滾舒展，淡淡的茶香瀰漫開來。
泡茶的時候，手機在客廳又響了，是郝中華的專屬鈴聲。張月端著茶杯走到客廳，拿起手機，螢幕上跳著“老公”兩個字，卻覺得無比刺眼。
“月月，媽那邊怎麼說？”電話接通的瞬間，郝中華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，甚至還有點刻意的討好，“房子的事談妥了嗎？能給多？”
張月喝了口熱茶，茶水的溫度熨著嚨，卻暖不了心底的涼。“房子不買了，別的還沒想好，媽說以後再說。”聽見自己平靜地說，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波瀾。這筆錢是自己的，是母親給和孩子的保障，可不想讓郝中華認為是他們夫妻共同財產，沒這麼大度。就算郝中華以後去問母親，母親應該也不會說實話吧？畢竟母親本來就不待見他。
“不買了？”郝中華的聲音瞬間拔高，帶著明顯的失，“為什麼不買啊？咱們現在住的這房子才三居室，以後孩子出生了，加上我媽過來幫忙帶孩子，本住不開啊。”
張月靠在沙發扶手上，目落在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上，語氣冷淡：“裝修沒錢，怎麼買？媽說以後等你有錢裝修再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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