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的消毒水味混著窗外飄進來的冷意，李芳坐在張月床邊，握著兒冰涼的手，指腹一遍遍挲著蒼白的手背，聲音得又輕又，卻藏不住眼底的紅：“月月，安心養，好好坐月子，啥都別想，媽都給你安排好了。”
張月眼皮了，勉強睜開一條，淚水順著眼角進枕巾，啞著嗓子說：“媽……孩子沒了……我對不起他……”
“傻孩子，這不是你的錯。”李芳趕用紙巾去兒的眼淚，自己的眼眶卻先紅了，“是媽沒保護好你，讓你了這麼大罪。你看你，為了懷這個孩子遭了多罪，孕吐吐到胃出，後期水腫得連路都走不了，到最後……居然做了個空月子。”說到最後幾個字，的聲音忍不住發，心裡像被鈍刀子割一樣疼，“一想到你這麼辛苦，最後落得這麼個結果，媽這心就揪著疼。”
張月咬著，淚水洶湧而出，哽咽著說：“媽，我明明按時產檢，大夫都說孩子好好的，怎麼就……就沒了呢？”有點執著，始終不信孩子就這麼沒了……
“別想了，別想了。”李芳輕輕拍著的背，語氣堅定，“媽己經讓秘書去聯絡最好的月子中心了，還託人找了這裡最權威的婦產科大夫，等你能出院，咱們就去月子中心靜養，什麼都不用管，只管把養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“可是媽……”張月還想說什麼，卻被李芳打斷。
“你不用擔心。”李芳眼神銳利了一瞬，“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，其他的事，媽來理。”
說完，站起，掖了掖張月的被角，輕聲說：“你先睡會兒，媽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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