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是建築工地。”
“建築工地？那他掙的錢呢？他兒子看病不得花錢？”瘦老太太撇，“我看他兩口子穿得也一般，那的買菜都撿便宜的。前些日子忽然說要領養孩子，也不知道哪來的錢。”
小陳心裡一：“領養孩子？您怎麼知道？”
“那的自己說的唄。”捲髮老太太低聲音，“前幾天我在菜市場見，在那買排骨，我就隨口問了一句‘給孩子補啊’，說不是給丹，是準備領養個孩，到時候給孩吃的。我還納悶呢，自己兒子都顧不上，領養什麼孩？”
小陳合上本子：“阿姨，那您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領養孩嗎？”
“這倒沒問，不過提了一屬相什麼的。”捲髮老太太想了想，“說什麼屬羊的命好，能旺家。我當時還跟老姐妹說呢，這年頭還有人信這個。”
小陳謝過幾個老太太，轉往外走。走出幾步，又折回來：“阿姨，再問一句，秦鵬的兒子，什麼名字？在哪個醫院住院您知道嗎？”
“秦丹，丹。”瘦老太太說，“哪個醫院不知道，不過市裡能看兒心臟的，不就那幾家嘛。兒醫院，市一院兒科，再就是那個私立的心管病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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