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過落地窗灑進客廳，李芳正在廚房裡燉湯。砂鍋蓋子上冒著白氣，屋子裡瀰漫著紅棗枸杞的甜香。
“媽，您又燉湯，我都說了不用這麼麻煩。”張月靠在廚房門框上，手裡拿著一個蘋果，咬了一口。
李芳頭也沒回：“你懂什麼，這湯是補氣的。你看看你，瘦什麼樣了，臉上一點都沒有。”
“我哪有瘦，上週檢醫生還說重剛好標準呢。”
“標準什麼標準，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知道拿資料說話。”李芳用勺子攪了攪湯，嚐了一口，滿意地點點頭，“上次那個小王醫生，人家多好，在骨科幹了八年了，穩定又踏實，你為什麼不去見見？”
張月咬蘋果的作停了一下，眉頭微微蹙起：“媽，我跟您說了多次了，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事。”
“你今年都三十一了，月月。”李芳轉過，看著兒，眼角的皺紋裡藏著一心疼。
“我一個人過得好的。”張月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，語氣平淡，“有工作，有朋友，還有那麼多孩子，週末還能睡個懶覺，自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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