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等著唄。”肖毅然說，“你坐著別，要不要吃點東西？不？”
“不，就是有點張。”張月攥著他的袖子，“毅然，你說我媽應該沒什麼大事吧？”
肖毅然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了實話：“月月，媽的氣確實不太好。不過咱們來得及時，有事早發現早理，總比拖著強。”
張月點點頭，沒說話，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了。
將近一個小時後，檢查結果出來了。
陳醫生拿著報告走進來，表倒是平靜的，但肖毅然做生意的經驗告訴他——醫生這種表，通常意味著有話要說，但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。
“李士，張士，肖先生，請坐。”陳醫生在辦公桌後面坐下，把報告放在桌上，“檢查結果都出來了，我跟你們說一下。”
三個人在對面坐下，張月挨著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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