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的辦公室，只有張月和方遠還坐在堆滿賬本和報表的會議桌前。窗外的城市早己沉夢鄉，而他們的腦子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——清醒得近乎痛苦。
“你來看這裡。”方遠把筆記型電腦轉了個方向，螢幕上的Excel表格麻麻標滿了紅，“C7專案的海外分包款，走了三層中間公司，最後流向的賬戶……你猜是誰的？”
張月了酸的眼睛，湊過去看了三秒鐘，心臟猛地一沉：“蕭雅？蕭齊的姐姐？”
“不止。”方遠又點開另一個頁面，“C9專案的諮詢費，同樣路徑，收款方是蕭雅的丈夫王志遠的個人公司。再看這個——集團去年的‘特別顧問費’，五百萬，首接打給了蕭齊的父親蕭國棟掛名的基金會。名義上是‘慈善捐贈’，實際上基金會唯一的支出專案你們猜是什麼？”
“別賣關子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方遠冷笑一聲，“畫現在還堆在蕭林的車庫裡吃灰呢。”
張月靠在椅背上，仰頭盯著天花板上的日燈管。燈白得刺眼，的腦子裡卻是一片混沌。調查到現在，早己不奢找到什麼乾淨的真相，但眼前這張家族利益網，還是讓到一陣陣發涼。
“整個蕭氏，”慢慢說，“幾代人的努力，被蕭齊吸吞噬？現在是空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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