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百萬，”林婉清出了兩手指，修長白皙，保養得宜，像是在茶桌上談一筆無關要的小生意，“蕭齊從公司轉給你兒子的，投資什麼共充電寶的專案。我問你桂蘭，那兩百萬現在在哪兒？專案呢？”
蕭桂蘭眼神開始躲閃，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。
“專案黃了，”大姑姐替回答了，“你兒子把兩百萬投進去，三個月就燒了。說是做專案，其實就是拿著錢吃喝玩樂，請客吃飯住五星級酒店，還帶了一幫人去三亞考察了一個星期，考察什麼了？”
“你——”蕭桂蘭的眼淚說來就來，跟擰開了水龍頭似的，嘩嘩地往下掉，“你們不能這樣說話，我兒子他也是被騙了，他也是害者呀……”
“害者？”張月終於忍不住了，聲音不大，但在蕭桂蘭的哭聲中顯得格外清晰。所有人都看向了。
張月站了起來，凳子吱呀一聲響。的手在發抖，但的聲音很穩。
“三姑，你兒子是害者，那我呢？我兩個孩子呢？蕭齊進去以後，房子被查封了，車子被拖走了，我帶著兩個孩子搬回了孃家，住在我媽家那間十幾平方米的次臥裡。我媽今年七十了，還得幫我帶孩子。”
的聲音終於有了抖，“蕭齊出事那天，我兒問我，媽媽，爸爸去哪兒了？我說爸爸出差了。問我，要多久？我說很快。三姑，你能不能告訴我，我得跟我兒說多個‘很快’，爸爸才能回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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