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選第一個。”良久，趙德貴咬著牙說，“我去培訓，我去學！只要不趕我走，讓我幹什麼都行！哪怕是去看倉庫，我也認了！只要還有份工資，家裡就能撐下去……”
“好。”林晚清合上資料夾，“明天早上八點，人事部報到。記住，這是最後一次機會。蕭氏的大門，永遠向願意改變、願意努力的人敞開，但絕不留混日子的人。”
趙德貴踉蹌著站起來，深深地彎下腰，幾乎是挪著步子走出了會議室。
趙德貴走後，張月輕輕嘆了口氣：“媽，看著趙師傅那樣，我心裡還是不好。雖然制度是對的，但這落差……太殘酷了。”
林晚清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神淡然：“月月，這就是改革的代價。你覺得殘酷，是因為你看到了趙德貴的眼淚。但如果你去看看李峰那樣的年輕人，他們以前被趙德貴這樣的人著，空有一抱負無施展，那對他們來說，才是最大的不公和殘酷。”
站起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腳下的城市：“蕭氏就像一艘大船，以前大家都在甲板上曬太，船底水了都沒人管。現在我要把曬太的人趕下去修船，有人不願意，有人不會修。如果不把那些既不肯修船又擋路的人請走，或者著他們學會修船，整艘船遲早要沉。到時候，所有人都會完蛋。”
“李峰他們拿幾十萬，趙德貴他們拿五百塊，這中間隔著的是什麼？是價值。”林晚清轉過，目銳利地看著兒，“李峰為公司創造了幾百萬的利潤，趙德貴現在連最基本的保潔標準都達不到。市場是公平的，多勞多得，勞得，不勞不得。如果我們還維持以前那種平均主義，就是對李峰這種英的侮辱，也是對趙德貴這種落後者的縱容。”
張月沉默片刻，終於點了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我們不是在做慈善，我們是在經營企業。慈善可以給錢，但企業必須給‘飯碗’。想端穩飯碗，就得創造價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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