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明遠轉離開的那一刻，臉上那點勉強維持的面笑意，瞬間徹底斂得乾乾淨淨。
剛才當著張月的面，他裝作只是隨口慨、善意勸說，可只有他自己清楚，從這次廣州專案啟開始，他的算計就從來沒停過，一步一步全是坑。
他本不是臨時趕來搶專案，他是專程來截胡、來毀口碑、來斷後路的。
走廊安靜無人，他拿出手機，面無表撥通助理電話，聲音冷得沒有一溫度，和剛才儒雅溫和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“事辦妥了？”
電話那頭助理連忙回話：“齊總，都辦妥了。之前託人從對方專案組線套出來的底價，我一早準給甲方負責人了，絕對是張月團隊的最低價，一分沒差。另外，您讓我放出去的風聲，行業小圈子裡也傳得差不多了。”
齊明遠指尖輕輕挲著手機邊框，眼底鷙沉沉，角勾起一抹狠的冷笑。
早在半個月前，他就得知張月死死盯著這個廣州優質專案，熬了半年心，所有力都砸在了上面。他清楚這個專案對張月有多重要——一個人獨自撐公司、養三個孩子，業本來就有人看不順眼，全靠幾個大專案撐著口碑和現金流。為難齊氏，雖說商場就是戰場，他不能被一個人左右，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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